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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村小青年（忆青年） [原创 2006-07-23 16:43:10]

    伟人毛泽东说过：“你们青年人，好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，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”。
        我国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，青年人在毛主席“农村是一片广阔的天地，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”的号召下，城里的年轻人纷纷被分配上山下乡，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
        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小青，高中毕业后，正面临着国家取消了高考制度，自然要在农村扎根了。这也应了乡亲们的讥讽“个头不小了，该帮家里挣工分了，整天背着书包装摸做样上学，能逃出农村吗？”，虽然是乡亲们的疑问，但总归是应验了。
       十九岁高中毕业那年，由于文革期间的耽搁，毕业时间延至年底。四册俄语教材只念了三册就毕业了，当时我正处在对外语感兴趣的时候，真是遗憾呀！翌年一月十五日领取了毕业证书，失落的心情对证书已无兴趣，恨不能把它立即撕掉以解心中郁闷。辛好有哥哥劝导，告诉我：“说不定哪天有用”，我才把它保留至现在。
        二十岁那年春节，我是在闷闷不乐中度过的。新年伊始，每个人都有新的打算，憧憬着未来。可我始终逃脱不了失落的怪圈，不甘心苦读十年寒窗还要当农民。父母看出了我的心思，只能说农民的儿子当农民不可惨。还是哥哥说得好：“知识不会白学的，总会派上用场的。”
        二十四节气春打头，九九加一九，黄牛满地走。二十岁的春节过了，闹了正月又过了二月，三月的家乡已是春意浓浓，渔业队修整渔具后已出海捕鱼了，农业队整理农机具往农田里拉粪土，一派农忙景象。
        我虽然个头比较高，但身体瘦弱，不宜干出海捕鱼的强体力活，还是被安排在农业队里的妇女组。在妇女组里还有一位男士，是七二届的大连下乡知青，身体矮小瘦弱。我们俩在妇女堆里可算是宠物了，被妇女们尽数奚落。但我得到了七二届大连下乡的女知青小董姐姐的格外照顾，她只比我大两个月，可她成熟、温柔、漂亮。跟车拉粪土我们总是在一台车上，我的手磨起了水疱，她会象母亲那样用头发丝穿针挑破，细心挤出积水消毒。她白嫩的手握住我的手时，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，心跳加快，脸峡焯热。我不免仔细端量着她，个头要比我矮十几公分，浓浓的黑发扎着两条短辫，悬垂在圆而小的耳朵后际，圆圆的白白的脸庞，镶嵌着一对双眼皮的大眼睛，黑长的睫毛不停地扇动着，不浓不稀的眉毛微弯着象是在笑，小小的鼻子带着微拱的鼻梁上翘着，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，半掩半露着两排洁白的小而密的牙齿，嘴角略翘发出自然的微笑，身着一套兰色的劳动布工作服，微挺的胸脯散发着青春的气息。看着看着我的额头渗出了汗珠，她轻声地发出甜甜的声音“痛吗？”，我恍然不知所措，回答这两个字竟用了很长时间，还结结巴巴地回答到“不，不痛。”。这是我生来第一次对女人这么感兴趣，可表情和行动压抑着不敢表达，也不知如何表达。往后的日子接触多了，越觉对她有好感，时常想娶她做媳妇多好呀。可事与愿违，她不久就回城了，但小董姐姐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。
       二十岁这一年，在农村我干了许多活计。跟车拉粪、捣大堆粪、抬大堆粪（用抬筐将大堆的粪抬成小堆的粪）、种玉米、种高粱、种大豆、种谷子、种秘子、种花生、种土豆、栽红薯、锄地、收割、看山、修水利、写板报等等。
        农闲时农村每年开农民运动会，我参加的项目是跳高、三级跳和接力，跳高村里得过第一。
        这一年秋收后，我跟姨夫在县公路段修桥，这个差事是不容易找到的。那时生产队每天只挣五角钱，而在公路段修桥每天可以挣到三级工的工资一元八角六分。工地吃的和劳保待遇都很好，就是抬石头和扛石头太累。因离家太远，那时的交通又不方便，只能靠写信和家里联系。父母只能让哥哥念信给他们听，我信中提到的苦和累，都被哥哥偷吃了，二老什么也不知。哥哥知道我吃不了那苦，写信告诉我小学招老师，校长同意我去学校当老师。可我就是不愿意当老师，因为我不善言谈，也不愿意当小孩王，所以就回绝了。十一月中旬，哥哥写信告诉我，招兵的来了，还要招高中生的，愿意当兵速回。我很羡慕当兵的，自然想当兵了。为了不让姨夫知道我回去报名当兵，撒谎回家拿棉衣返回了家乡。
        农村生活二十年就要结束了，这期间学习了十年，农村劳动不足一年，农村小青年的回忆也是平淡的，可值得我回忆的是那位小董姐姐，她给了我爱的启迪。

标签: 回忆录

分类: 我的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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